Saturday, 7 February 2009

Carol的一萬字-之三

她所指的欄杆,竟是海傍的那一列!欄杆一邊是滿佈石頭的海岸,跌下去必定受傷不淺,更何況兩人穿著的都是輕裝,真的跌下去可不是小事;欄杆的另一邊,是長年欠缺修剪的灌木叢,至少也有半米高,而且枝椏都已暴露出來,一不小心就會「掛彩」。更可怕的是那條欄杆是圓的,上面僅有一條極窄的平面!要平安踩過去,沒有驚人的速度、平衡力、定力是絕對不可能的! 少年勉強維持著不屑的表情道:「哼,搞不好你裁進海裡,到時全身濕透,我可沒有那麼漂亮的裙子給你換呢!」又轉身對手下問:「你們說是吧?哈哈……」身手一眾手下也跟隨著他嘲笑對方和比手勢。 少女仍然不為所動,托著香腮道:「嗯……你那麼關心我……很多謝你啊。」又忽笑一笑,少年的手下都看得有點呆了。「不如你先試一試給我看吧!」雖然說是「試一試」,誰都知那不是開玩笑的。 他一邊冒著冷汗一邊把單車駛過去,在快碰到灌木叢時雙腳一蹬,連人帶車躍過灌木叢,準確地將落點調較在兩段欄杆間凸出的位置以保持平衡,有些人不禁為這個漂亮的跳躍而喝采。但他知道,最困難的部分現在才開始。 「三、二、一、開始!」一開始他並沒有猛衝,而是嘗試著令單車再一次飛到下一個平衡點,只是沒有速度的支持下,絕對不能跳到那麼遠,落點不準最可怕的後果是整個人被車拋掉進海裡。一過短短的嘗試和沈思後,他決定將高度相若的灌木叢作為第二支點,像初學者上單車一樣在灌木叢上踏步並累積速度。很快地,車速已經足夠他作一個跳躍,他也順理成章的飛起來──只是他忘記了一件事:他跳躍的姿勢是向前傾的,每個跳躍都會令速度加快,所以他在最後一個跳躍時落點過前,後輪摔出海岸那邊,幸好他及時轉彎,單車卡在欄杆上,前輪仍然不住轉動,發出「」的鏈聲;他則有驚無險地跳出來,只是球衣有一處已經被枝椏破了。 短短的五十米,一個單車高手竟然用了兩分三十一秒。 (75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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