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9 October 2021

夢.十夜 (7) Miss Fanta



也許是攻城戰過於剌激與累人,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怠惓的狀態。群組裡最活躍的就數熊熊,不過她做的是把我們用不到的攻城戰獎品賣出去。這類限定卡的供求都在活動剛結束時達到頂峰,買賣雙方很容易就能比價跟配對。很多獎品卡除了卡面好看以外作用並非不可替代,在有興趣的收藏家都買到手以後它們的價值就會開始暴跌。沒法及時把它們賣出去的商家多半會把它們藏起來,在一段時間後以稀有品的名義再次掛牌販售。

既然能預期卡片價值會急跌,為何會有人急著在高價出手呢?這就是終戰幻想最獨特的地方:卡片與活動以極高的頻率交替,加上遊戲內留言版的限制使得這些卡片在市場上可以引起注意的時間極短,大概只有兩三天左右。不論是買方或賣方很快就要把精力投放到下一個活動裡去,根本容不下市場機制在那邊尋找平衡。可以在這種市場下左右逢源的玩家可謂鳳毛麟角,熊熊就是其中之一。

我並沒有把攻城戰隊伍排名的第二檔獎品,「雪之華」阿莉婭(Aria)交給熊熊,而是按著她建議用160瓶水的價格在玩家論壇上叫賣。這裡的(Potion)是回復體力用的藥水,與魔法時計(Time Elixir(TE))一樣是遊戲中去除CD的道具。因為在商城中可以直接用1美元1個的價格購得,所以被當成玩家之間的交易貨幣。

想當然,擺了一天沒有人理我。

第二天我把價格從160砍到135,然後開始也在自己的留言版上叫賣。這個促銷算是起了一點效果:一位玩家還價95被拒絕後再沒下文;另一位玩家在我睡覺的時候開價110,但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從第三者手上買到,我的留言版上還留著第三者前來問該玩家110要不要的訊息。

一般來說這些沒實戰價值也不算超絕稀有的獎品卡,價值會掉到剛開始的一半左右,這張阿莉婭也不例外。交易版上登錄的最後交易價格為70瓶水,但這代表你跳出來賣65瓶水就能賣出去嗎?不,想收藏的人都已經買到,賣不出的人乾脆收回去自己看。大家都忙著準備下一個活動,這張幾天前還大賣的卡片已經為大家所遺忘,只能躺在卡片名冊裡封塵。我的阿莉婭也不例外:70瓶水已經沒比一般扭蛋出來的六星貴多少了,一個是限量90張,另一個是無限量供應,當然是把阿莉婭收起來比較划算。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面Alex又辦了兩場線下飯聚,一次是慶功宴、一次只是剛好想組團吃飯,兩次我都剛好都沒法出席。巧合的是卡羅也沒有現身--這真的是巧合嗎?

*

日子還是要過,活動還是要打。只是沒錢衝六七星獎勵又懶得衝五星獎勵,我的目標變成拿一張四星獎勵順便把送的水打下來。

在不投入任何資源的前提下,訓練活動之類的每小時操作一次就好,像競技場的活動則大概是十分鐘一次。這種操作頻率讓你有時候覺得這手遊很煩,有時候又讓你覺得無法離開遊戲。最誇張的一次是我洗澡到一半還要把手伸出來按下戰鬥的按鈕,回想起來都覺得可怕。

「選舉活動?那是甚麼?」

競技場活動剛結束的維修完畢,我重新登入遊戲時便已看到下一個活動的公告。我們有兩天休息時間,活動在48小時--不、算上維修的話45小時後準時開放。我習慣性地按進去看新活動的介紹,想說不好看的話又能跳過了,沒想到是新類型的活動。

按照小雨的介紹,這是一個跟比拼角色人氣的活動。

終戰幻想以可怕的速度推出新的卡片。這樣得開發者可以毫無顧忌地請極大量的繪師前來繪製卡片,然後篩選出最能吸引大家課金的繪師。只要別畫的太難看,隨便一個繪師都可以為這個遊戲畫上一兩個角色。但如果這一兩個角色的沒啥人氣的話那很抱歉,我們不會再找你了。

就算是那些畫了十張以上角色卡的繪師也不能掉意輕心。一旦靈感開始枯竭而畫不出吸引玩家的作品時開發者也會毫不留情地把你從必請繪師的名單中剔除。

只有那些通過時間的考驗,以每一兩個星期一張卡的頻率畫上數十個甚至上百個角色而仍然保持大熱的繪師,會成為開發者手上會下金蛋的寵兒。他們的檔期都直接被包下來為這個遊戲繪製角色,而遊戲也會不斷推出卡池或者活動來催谷這些繪師的人氣,選舉活動就是其中之一。

像「月下劍士」戴安娜這種夢幻卡片不但是頂端玩家的追求,其人氣也廣為一般玩家所知。與她的故事有所關連的角色人氣(價格)也因為她而連帶上升了不少。但這種限量五張的排名獎勵,要復刻是不可能的。遊戲本身也嚴守著一個角色不會出超過一張卡片的原則,這種情況下要復刻某角色可以怎樣辦呢?這時候他們就要一個名份讓他們打破規矩。選舉活動就是這個名份。

兩位遊戲裡公認最熱門的繪師加上三位外卡,從每個繪師的作品中各挑出一位熱門角色。以投票給這五位角色去競逐人氣王的活動,就是選舉活動。活動中人氣最高的兩位會在日後某個活動以新的卡片(alt)、新的服裝登場。不消說這兩張卡不會是排名獎勵而是卡池大獎,這樣才能吸引大家一起課金抽卡嘛。

與其他活動不同之處是,這活動並不是單人活動,也不是攻城戰那種自己組隊的活動。玩家先會挑選自己支持的角色,然後他們可以選擇創建隊伍或者被分配到已有隊伍裡面,分配的時候系統會優先將玩家分配到人數較少的隊伍。當大部分隊伍已經滿員時,玩家會被「分配」到全新的隊伍裡面。也就是說,他們不能直接挑選自己想進的隊伍。在隊伍裡玩家就是不斷打地圖刷分,而獎勵的發放都以小隊分數而不是個人分數為基準,目的大概是要將頂端戰力打散,讓這活動成為大家都能輕鬆投入的休閒活動。

理論上組出只有大佬的隊伍幾乎是不可能的。活動剛開始那點時間裡大家一窩蜂進來報名,新建隊伍多而新進來的玩家更多,他們肯定可以被分到一滿是活躍玩家的隊伍裡。不過這裡的活躍玩家可能只是平時排三四千的玩家,隊伍的下限有保證但不能期待更多。如果太晚進入活動的話,因為太多路人建隊而沒有足夠的玩家把這些隊填滿,新進來的玩家就只能被分配到這些一隊三四人的垃圾小隊裡面。

這個分隊的想法很美好,操作上卻藏著個漏洞。

在固定時間裡進入活動的活躍玩家與自願新建隊伍的比例隨時間而下降。前面是這個比太高而產生配隊的不確定性,後面是這個比例太低而每隊分不到足夠的活躍玩家。但這個比例接近15--每隊的最大人數--的瞬間,是這個機制唯一的破綻。

這個比例是15時代表了甚麼呢?每創一隊新隊伍就有15個活躍玩家進來剛好把新建的隊伍填滿。也許時同時有兩個新隊伍和30個活躍玩家進來進來,但這個瞬間代表了可以填滿新隊伍的前提下最低不確定性的時機。

不過知道有這個漏洞也不容易執行。玩家進了隊伍就不能退出,要「犧牲」一個玩家進入活動探路的話誰也不願意。就算真的有人願意這樣做,他能得到的資訊對決策的幫助也不大:太早進入活動的話只會看到隊伍被填滿,並不代表這是建隊的最佳時機;太晚進去發時隊佈伍填不滿了這個漏洞已經不復存在了。

這個時機只能憑經驗去估算,但這個活動只是第二次舉行,跟上次相比玩家的基數也不同,各路入馬也只能用猜的賭一個時機進場,一般是活動開始後一個小時。聽說15位玩家在最佳時機同時進入分配系統的話,有三分一可以配到同一隊裡已屬不錯,有一半的話就是奇跡。七八位頂端戰力在同一隊裡加上剩下的活躍玩家,足以在隊伍排名中拿到前三的成績。

對於大部分公會來說既然沒法好好組隊,那還不如休閒一點隨便打就好--大概除了我們。

群組裡對繪師的評價出奇地一致。簡單來說就是miso老師天下第一,apt老師第二,下面空兩檔才輪到其他繪師。雖然他們也是遊戲公認最熱門的兩位繪師,但整個群組都這樣如此熱愛miso老師的話是蠻特別的。

這次出選的五位分別是:

miso老師的「月下劍士」戴安娜(Diana)。卡片的人氣不用多說,上次開發商沒有挑這張人氣王出來被罵了很久。

apt老師的白髮死神「獵魂者」埃塞雷德(Ethelred)。與戴安娜同時期且同樣罕有的夢幻卡片。有小道消息指老師對這張作畫不太滿意,一直希望有機會為角色重畫一張,選舉活動就是她的大好機會。

Ryosios老師的紅髮鎗手「暗之護衛」艾芙蓮(Evelynn)。本來只是一個普通卡池裡面的二獎,因為高人氣而得到開發者的青睞,以她為核心展開帝國地下勢力的故事。

Ryuki老師的藍髮軍裝少女「騎士學徒」露西娜(Lucina)。與某策略遊戲的女主的名字、髮色和職業都巧合地一樣。不知道是否因為這樣累積了一定的人氣。

最後是來自studio eight英氣的持槍女將「城堡」(Rook)柯拉(Kora)。雖然的不是單獨一位繪師,但它是在遊戲裡掛名繪製最多卡片的一方。從它海量的作品中這張算是具代表性的一張。十五張的產量加上她在PVP裡面如同嘆息之牆一般的表現使她創下當時活動結束的一星期內,作為排名獎勵的她十五張裡只有一張流到市場上的驚人紀錄。

雖然這五個角色都是繪師各自的代表作,但比較總是殘酷的。非正式民調顯示戴安娜的支持率稍稍領先、埃塞雷德緊追在後、其他三位基本上無望。其實誰能以新卡片的形式出現早就決定好了,但這並不影響玩家參與活動來表達他們對角色的愛。

群組裡我們早就相約好一起參加這個活動。所謂一起參加就是約好一個時間同時進入活動,試圖被分配到同一隊裡去。如果都被分到不同的隊裡,甚至是被分到垃圾隊裡去的話刷分就沒意思了。如果能把一堆群組玩家配到同一隊裡的話,我們就可以用排行榜上的分數線看看要不要衝了。

唯一的問題是要怎樣決定在哪個時間點進入活動。這次出選的五位角色都是一時無兩的角色,參與活動的玩家一定比上次更多。但是具體又多了多少呢?他們會不會在剛開服就衝進去,還是跟我們一樣先觀望再進場?

到最後我們也只能按照上次的經驗下決定。上次我們派十位玩家在活動開始的大半小時進場,結果被分到四五隊裡去,最好的一隊有三位我們群組的人。感覺上我們上次就是太早進場了,所以這次的進場時間定了在活動開始後80分鐘。

「那就兩天後見,現在我可以專心上班囉!」阿飛如此寫道。

*

--能不能讓群組的人進到同一隊並不完全是機率問題,而是堆人數的問題。堆的人數越多,能配到同一隊裡的群組玩家就越多。我一定要準時跟大家衝進活動裡面。

我是這樣告訴自己的,但我卻遲到了。

匆匆忙忙地在手機裡打開遊戲,這已經是遊戲開始兩小時後的事了。雖然晚了四十分鐘的我幾乎注定與群友無緣(除非他們定下的時間點比最佳時間晚了一截導致隊伍填不滿而我又幸運的被分配進去吧),但我還是按下了「進入活動」的按鈕。

「……哇。」在街上的我看不清楚我被配到的隊伍具體有哪些玩家,但隊裡第一個人名就讓我哇了出來。

Yukichan--先叫她Yuki好了。她是上次攻城戰排名第三的公會Super Rangers的會長。我們在攻城戰裡也有交過手,結果當然是毫無參考價值的被轟個稀巴爛。聽群裡其他人提過,其他公會一般都是領頭人在遊戲社群裡挖角或者邀請其他成名高手組成公會,只有Super Rangers的成員都像是憑空出現那樣,自出道起就牢牢霸佔著頂端戰力的寶座。

活動期間隊伍有專屬的留言板,我們隊伍的留言板已經被Yuki用英文填滿:

「DO NOT OVERWRITE----
Hi everyone! This is officially the Super Rangers Team.
SRer or not, I hope you enjoy this event with us. I'd appreciate if you play hard and go for the top prize with us!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our tactical discussion please visit:...」

*

雖然是人氣選舉,但在活動的日程裡這只是間場墊時間用的。四天的活動規模與七天的攻城戰或者十四天的訓練活動完全不能比。不過這樣也好,因為這個活動並沒有甚麼出彩的地方,進對隊死命刷就贏了。

比如我所在的Super Rangers隊。

15名隊員裡面有9位本來就是他們公會的人,大部分都在上次攻城戰出現過。另外六人除了我還有三個活躍玩家,加起來就是13個刷子了。要知道就是算剛開活動時組成的隊伍也有一堆進去躺平混分的,一隊裡面13個活躍玩家刷起來根本擋不住嘛。最後我們隊伍排名拿了個第三,剛好可以拿到第一檔獎勵--有趣的是,他們在活動最後兩天明顯放緩了刷分速度,剛好拿第三似乎是早已計劃好的,這個等下再說。

群組裡他們的分組不好也不壞,十個群友裡有四個人進到同一隊。他們沒有像我們隊那樣吃水猛刷,不過至少也全是把體力用光身體力行地支持他們所愛的繪師了。

至於我,在這短短幾天的活動裡有了兩個收獲。

第一個收獲當然是隊伍排名獎勵。這是我第一次取得第一檔的獎勵,發給三隊一共四十五張,雖然比不上某些夢幻卡片,至少也算是非常稀有了。這張七星獎勵卡是apt老師所繪的「戰爭女神」拉娜[Lana]。畫中白髮女騎士左手持盾,右手高舉長劍,頗有女武神騎行的風范。更特別的是她身後的背景還藏了五個角色,正是這次出選的五人。可以預見的是不管這張拉娜實戰好不好用,她的收藏價值都比一般的獎勵角色更高。

順帶一提,這次排名獎勵的角色們所附帶的故事是圍繞五位背景完全不同的出選角色之間偶遇的故事。開發者把故事分成了五份放在五張獎勵角色裡面。參與獎上面的故事是第一部分,第四檔次的獎勵上面的故事是第二部分,如此類推,我手上的拉娜則代表了故事的結局--也就是說,只有拿到第一檔獎勵的人才有資格看到結局。雖說卡片可以借給別人讓他們把故事解鎖,不過如果以後每個活動的故事也這樣搞的話頂端玩家應該會被煩死,希望開發商不要持續使用這套暗黑商法吧。

另一個收獲對我來說,甚至比拉娜更重要--我遇見了某位玩家。

沒錯,那就是Super Rangers的會長Yuki。

對大部分玩家來說,玩這個遊戲的主要目的都是娛樂,有一部分是找外快。像我一樣從數字中找到樂趣的……除了我以外就只有她了吧。

隊裡留言板的連結通向了她們公會的聊天群組。當然我的權限只能看到跟這次活動有關的訊息,不過這些足以讓我了解到她們公會的指揮風格--Yuki強勢指揮,其他隊員準確地執行她的指示。

顯然我的群組裡對隊伍分配的理解Yuki也知道。比起盲目地猜測進入活動的時機,她採取了更進取的做法:從活動開始的45分鐘起每五分鐘便派一個空殼帳號進入活動,並且記錄各自隊伍人數的成長曲線。她們在上一個選舉活動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兩者一比對就知道最佳進入活動的時機。

確定隊上有多少活躍玩家以後,她們便開始瘋狂地刷分。顯然我們隊上刷分的隊員比別隊都要多,很快我們便爬到前三,更一度進佔第一名。這時就別提Alex他們有多羨慕了--除了拉娜要借他們把故事解鎖以外,我差點就答應熊熊讓她代我把拉娜賣掉。

到了第二天一半她們忽然把刷分的步伐緩了下來。原來透過紀錄前十名的分數進度她們大概算出了其他隊伍的最大刷分能力,藉此算出與第四名的安全距離。也就是說,只要保持這個安全距離,就算下面的隊伍突然發難也不太可能反超我們。

當時我們的領先幅度遠超計算出來的安全距離。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有人數優勢又有人一直刷分很難不把別隊拋到後面。Yuki的指示是放慢刷分但不要停下來,最好讓第四名開外的隊伍直接放棄衝上來的念頭。對於我這個外人她說不需要用水,按自己步調刷分就好。

到了第四天後面的隊伍真的都放棄了,我們也順理成章地停下刷分。這幾天還有一個小插曲:終戰幻想在社交平台上發文表示只要有足夠的「讚」就會讓第三名也獲得重製。本來讚數一直都遠遠落後目標,但到了第四天突然來了一大波讚讓讚數直接達標。不知道這一波讚是開發商買的還是某位熱愛艾芙蓮、露西娜或者柯拉其中一位的玩家所買的呢?如果是後者的話希望他所支持的角色能獲得第三名吧。

就這樣,選舉活動就結束了。

戴安娜輕鬆奪下第一名,埃塞雷德的第二也是固若金湯,第三名由艾芙蓮拿下。後面三位本來就各有特色,誰贏了都不意外。不過作為普通卡池的角色,艾芙蓮在平民玩家之間的人氣會比另外兩張尊爵不凡的角色高那麼一點點吧?

我拿著拉娜心滿意足地在Super Rangers的群組裡道謝了一番,正打算退出這個不屬於我的群組時,Yuki居然給我發來了訊息。

「Thanks for joining the event and supporting miso. I hope you enjoy your Lana coz I think she will be exceptionally valuable among the top tier prize cards ^_^」

作為英文手遊大部分玩家自然也都用英文溝通,Super Rangers裡的群組也不例外。我也用英文回覆道:「I am so grateful to be part your team who absolutely smashed the event with those mighty potions. I almost feel bad to take Lana without actually spending :P」

「My strategy wouldn't have worked without you guys. You deserved to keep your Lana after all :)」

「It's impressive to find your commands carried through. Reminds me of how your team humiliated mine in the last guild battle >^<」

「Apologies for that but my team eyed at the individual ranks so we needed to smash quite a bit. You still did a great job and ranked much higher than anticipated :D」

她知道我們的排名比預期高嗎?我回覆道:「How do you know that we overperformed? But yeah we somehow defeated the Gods of Olympus, giving us the extra edge to win the second tier reward. I reckon this is the best we can do without investing a lot more, but my team probably isn't ready for that.」


「If that's the case...」


「妳有興趣成為Super Rangers的一份子嗎?」


這句用的是中文。

*

按慣例對應的卡片可以在這裡找到,出於尊重我就不把繪師的名字改掉了。miso老師天下第一!

Fanta很多活動其實本質上都是枯燥至極的機械性刷圖,甚麼策略性根本不存在--只要攻力夠高和技能夠好就行。但是只要用有趣的活動機制把刷圖包裝起來要釣玩家進去玩還是可以的,至少能釣到我這種愛研究數字的人。

說到手遊裡開辦各種不同花樣的活動,火紋英雄(Fire Emblem Heroes)也是絞絞者之一。他們光靠角色小人就能弄出十幾種不重複的活動,看那堆小人各種互動應該是不少玩家的樂趣之一吧。只要不是純刷分(比如戰渦(Tempest Trial))的活動,大多都有用數學研究的空間。我就曾經寫過關於投票戰(Voting Gauntlet)大壓制戰(Grand Conquest)的策略分析,有興趣在我的blog裡找FE Heroes標籤的文章就能看到了。

事實上手遊那個標準的戰鬥過程(抽象意義上的戰鬥,比如棒球養成的棒球賽、賽馬娘的比賽日)重複幾百幾千次以後就會變得枯燥乏味。手遊必需有其他的賣點才能將玩家留下來。比如FGO的故事和世界觀(雖然我仍然不能理解可以去pixiv委託就能收到更多高質作品的東西為何不要反而要在手遊裡瘋狂課金),比如各種音遊手遊的新曲。Fanta能留住玩家當然不是那堆換著花樣包裝無腦刷圖的活動,而是那獨步天下的出卡速度。賽馬娘就是常規內容又肝又悶玩家才會逐漸流失,不過大概cy也不會在意吧?趕快跑去新的()()割別的韭菜更好賺。

最後說說遊戲聊天群的問題。如果發生在2021的話大家用的肯定是Discord吧,但Fanta早期的2013這個時間點十分尷尬:MSN已經倒下、Skype在遊戲玩家群中並非主流、Line只限台灣人、遊戲用的RC別限港台地區而且廣告超多。當時我在Osu開會也只是用遊戲iirc+其他語音聊天室,直到後來他們才跟Discord進行整合。

說來慚愧,當年我玩Fanta的時候用的是QQ。但是如果你問我小紅和她的好夥伴們用甚麼聊天的話,那就讓我們假設MSN當時仍然是主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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